他懒散站起身,无奈举手:“行,我不说了,我去外面喝酒。”
临走之前,没忘记带走新签的合同。
包厢内侧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穆星阑眉心深皱,难得不耐的扯松脖颈上素来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。
从洛砚白落下的烟盒抽出一支香烟,白皙指尖挑开银色金属打火机,发出卡的一声。
但他没有急着点燃。
面无表情的一下一下弹开打火机又按上。
耳边听着有节奏的金属声,心情倒是渐渐平缓几分。
突兀的,搁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几下。
扫了眼秦秘书发来的消息后,想到他今日去向。
穆星阑将未曾点燃的香烟重新放回烟盒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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