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听到男人紊乱的心跳时,忽然僵住了。
穆星阑垂眸看她,见她一张小脸毫无血色,唯独那张唇瓣殷红,还隐约泛着红肿血丝,教训的话一下子噎住。
只剩下满腹心疼。
“你呀。”
男人向来清冽磁性的嗓音,大概是因为从停车场跑过来的缘故,此时透着低低的沙哑。
商从枝没有说话。
也没有看他。
只安静的靠在他怀里,也不哭也不喊疼。
仿佛一尊没有了灵魂的瓷娃娃。
等医生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,忍不住说:“第一次碰到被咖啡烫成这样的,你喝的时候就不试一试温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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