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星阑闭了闭眼睛,掩住了眸底一闪而逝的躁郁:“枝枝,你烫伤那天,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他略一回忆,就知道根源在什么地方。
之前是他关心则乱,只想着她烫伤的事情,却忽略了她为什么喝咖啡都能被烫到。
如果心里没有藏着事情,怎么可能连温度都没注意。
商从枝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反而沉默了几秒:“你回鹿城吧。”
穆星阑见她避开自己的问题,温和的表象几乎维系不住,清冽的嗓音沉哑:“你真让我回去?”
保姆车内,空气一瞬间像是凝滞了一样。
商从枝轻飘飘的嗓音响起:“是。”
穆星阑长指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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