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先生,我不是反驳你的想法,但是,徐东徽这个人我听彪叔说过,自从当上总瓢把子后,这人的脾性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从一个翩翩公子变成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,这样的人,我不觉得单靠那个人的一通电话就能让他醒悟的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觉得单靠那通电话就能让徐东徽乖乖消失么?”听到倪诗韵的话,许天笑道,“你知道什么是欲擒故纵么,我现在做的就是欲擒故纵,我知道徐东徽不会因为一个电话而自动消失,反而会激起他的血性,让他用尽手段来杀我们,我所要做的就是杀尽他的帮手,只有这样,你堂哥才能安安稳稳地坐上总瓢把子的位置。”
“什么?”听到许天在将徐东徽赶下台后,竟然要扶持武泰,差点没让她控制住方向盘,“许先生,你说要让我堂哥武泰当上总瓢把子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“你觉得我的口气像是开玩笑么?”许天看了一眼倪诗韵,“不过,这件事你先不用告诉武泰,等到机会成熟了,我会告诉他的。”
“好。”
一路无话,半个小时后,法拉利在张祠堂的路口停下。车子一停下,就有一群人提着砍刀铁棍走了过来。
“你在车上呆着,这些人交给我!”
许天松开安全带,推门下车,右手一甩,数十记阴刀从他掌中飞出。
无形的阴刀根本就没让这些人产生一丝的警觉,可是,随着面前的人突然倒下,捂着自己没了小腿的右腿,后面的人也知道了前方的古怪,纷纷往两旁躲,可是,这种改变并没有造成丝毫的改变。
没到几秒钟的功夫,方才还是气势汹汹的人群,此刻都已躺在地上,抱着自己断了一节的腿在痛苦哀嚎。
许天对坐在车里的倪诗韵招了招手,倪诗韵赶紧从车内下来,垫着脚尖从一滩滩血迹旁走过,来到许天的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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