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京意在那个时候才切身T会到了,原来可以这么轻易就把一个人的意志击垮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灯光里光影摇曳,情到浓时的低喘,嘴里反反复复轻喃的都是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喷薄的浊Ye差点把面前的照片弄脏,谢京意从那片剧烈的空白中狼狈地cH0U出身,用尚且g净的一边手,将那张照片放回了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同那个晚上如出一辙的冲动,下腹的痒意肆无忌惮地作乱,嚣张跋扈,为将要得到发泄变得无b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灯是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等他回家等到这么晚,是该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京意闭上眼,试图用理智压下心底的躁动,还没等他平复心情,一向运行飞快的大脑又自动跳出了别的想法:

        她睡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大腿根很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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