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波不哑火的话,都是一百零八枚实心铅弹,呼啸着砸在同一段城墙,一时间这一段城墙之上,铅弹与城砖一起乱舞,灰尘弥漫。
守城的满洲将领,很多都在咆哮:
“为何不轰炸城门,为何要轰这一处城墙,为何!”
为何,自然是有人说了,正面这个城门已经被堵死,轰破城门也没用,而将城门楼跟瓮城一起轰塌,那要轰到什么时候?
而为何轰这一段城墙,自然是又有人说了,这一段城墙曾经出现过塌方,本就容易轰塌,新建的时候还有人赚回扣,偷工减料,就更容易轰塌了。
满洲将领没想过他们会有内鬼,城中因为禁关令,已经只剩下满洲人了,而出了在清国,没有谁能再给满洲人更好的待遇及地位,那么内鬼、叛徒是不可能的。
至于道士傅山,索尼都担保了,何况傅山也是跟郑家军“有仇的朝鲜人”。
红夷大炮装填很慢,一轮齐射之后,理论上炮击应该停了,但理论为何是理论,就是因为跟多变的现实有着差异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郑家军炮兵阵地又开炮了,这先后不过是几个呼吸,红夷大炮不肯这么快就完成了装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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