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在心口,上不来,也下不去,憋得酸涩难受。
薄程程开着车,瞥了她一眼,没有再说话。
黎北念就这么盯着车窗外发呆,外头的景色从苍茫茫的绿化,逐渐转移到了繁华闹市。
黎北念才突然回神,道:“薄姐,你刚刚去机场干什么?”
薄程程差点被她逗笑了。
从机场回市区,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,她居然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?
这反弧线未免太长了。
薄程程无可奈何,“接人啊。”
“那你人接到了吗?”
薄程程瞥了她一眼,“你不是在车上了吗?”
“接我?”黎北念怔神,“你知道我要在那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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