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望坐上车就爬进沉清垣怀里,抱住他的后颈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僵硬,不由地弯起唇角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清垣就是这样,在外人面前一派闫肃沉默领导风范,极少与她勾勾搭搭做伤风败俗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清垣不痛快,洛望心里就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清垣最后还是放下手里的文件,扫了眼前座的两人,托了托洛望的臀部,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退让,洛望就愈变本加厉,微笑着侧头去亲吻沉清垣的耳廓,学着他在床上亲她的样子,又舔又咬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清垣呼吸略微急促,垂头盯着洛望,压低声音靠在她耳畔,温柔又无奈:“再勾就硬了,这么想看我出丑。洛洛我什么时候又得罪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望发狠地咬了口沉清垣西装领上露出的脖颈,抱紧他腰肢,软声道:“就是想让大家知道你这人最假,平时禽兽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清垣笑而不语,揉了揉洛望的头发,乘着车进入隧道,俯身扳过她的脸颊去舌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大舌急促又深入地占据洛望口腔,洛望艰难的迎合着,口水从唇角流下,沉清垣扣住洛望的头吸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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