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感觉到空气瞬间一滞,大家仿佛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听我爸说话一样。可是我爸偏偏是那种慢性子,半天才缓缓开口,“老爷子的东西,我们不拿。香儿走的早,再说我们也没尽到赡养老人的义务。”
我妈名字叫胡香儿,我一直认为这个名字听上去港味十足。
“咱们还是平均分配……”
大舅刚一张嘴,就又被大舅母给打断,“我觉得妹夫说的有道理,谁对老两口孝顺,照顾的更多,就该多些辛苦的报酬。”
大舅皱了邹眉,无奈的摇了摇头,没敢说话。
“论照顾老两口最多的,大哥家没问题,大哥分配!”二舅说。
二舅母一听这话再也抑制不住情绪,抢过一句话来,“爹妈是和大哥家一起住,大哥家操的心多,没错。但是后来老爹死了两个月才被发现,到底是怎么死的都成了谜,这也算是孝顺吗?”
我看见二舅脸上的肌肉猛然抽动了两下,但他只是小声说了他老婆一句,别瞎说。
这说明,二舅对于姥爷的死,似乎心里也有疑虑。
大舅母当即就炸了锅,叉着腰站起来,声音提高了一倍,“今天咱们把话说明白,老爹要续弦,对方是个十八岁的姑娘,这不仅我和你们大哥不同意,当时你们不是也不同意吗?”
众人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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