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雾蒙蒙的一片,没有阳光,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。我的身体很轻,动作迟缓,连转头看一眼郎峰,都要用去好几秒钟的时间。
他的笑容就好像僵在了脸上,但动作却并未受到影响。
我知道,我这是生魂离体,灵魂已经到了阴间。
我们走进一个黑砖墙,飞檐斜瓦的府衙里,一张古香古色的棕红案桌上放着一本《户籍册》,大抵记载着本地的山川河流、人口牲畜、人员多少等等。
我爸曾经说过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一方土地保一方人,一个灵魂的出生和死亡都要经过当地的土地庙的,如果不出意料,这地方就是土地庙了。
上次我记得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土地还被帝南述给大骂了一顿。
不知不觉中,还是随时随地想起帝南述来。
“土地啊,虽然神位低微,但却是家喻户晓的正神,人人不敢冲撞。他是天下各路堂口和神界沟通的一个重要使者,上到表文的传送,下到拜金的焚化,都离不开土地老头。”郎峰好像导游一般给我介绍着。
土地老头?郎峰连称呼也这么随意。
正想着,一个阴差朝着我们飘过来,郎峰熟练的递给他一纸文书。阴差拿着文书带着我们去土地公那里通关。
土地公的门外摆着一排类似耳麦的东西,郎峰拿起一个递给我,“戴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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