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压着一腔莫名其妙的委屈,我故作淡定道:“我哪儿也不想去,你帮我找飞廉来就好。”
说着,我翻了个身,静静听着帝南述的反应。
结果下一秒钟,我就被他从床上给抱了起来。
这么大幅度的动作,让我瞬间清醒不少,忽然就看清了帝南述的脸。
说不出哪里不对,我总觉得帝南述的脸上好像少了些什么,是什么呢?
一时失神,我紧紧皱着眉头。
“看什么呢?”帝南述慢慢的低下了头。
“帝南述,”我忽然把这几天以来压抑在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他眸光一沉,微微粗喘了几下,说:“那不叫瞒着你,是天理精神,你一介凡人不用参悟。”
说完,他又喘了几下。
听他那么一说,分明有几分气人,可是看他现在这种状态,好像很累的样子。
莫不是昨晚,我把他给榨干了?肾虚…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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