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着他撇了撇嘴,不说话。
郎峰继续去挖那些人头骨,似乎是想挖出来几个看看究竟。
这家伙对人骨啊,尸体啊,真是有解不开的情结,简直是酷爱。
郎峰挖了半天,我们才发现,原来这些人头并不是直接埋在土里,而是装在个大肚陶罐里埋在地下,只留出眉骨上的三分之一在外面,看上去像是给陶罐盖上了个盖子。
郎峰小心的从土里捧出这么个陶罐来,举到耳边晃着听了听,转头对我道:“这里面好像有东西!要不敲开看看?”
这个建议听上去既疯狂又可怕,但谁让好奇心能战胜一切恐惧呢,我还是点了点头。
郎峰直接把陶罐放在地上,举起拳头敲了下去,陶罐应声而碎,旋即我们探头过去看,一看之下同时倒退几步!
“好恐怖!”我瞪大了眼睛,吓得心跳加速。
郎峰似乎也被那陶罐中滚出的人头惊住了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那陶罐里的人头是相当的怪异恐怖!
从人头的大张的嘴里盘根错乱的伸出团触角一样的东西,有些触角被敲碎的陶片给斩断了,从中往外溢出些黄呼呼的粘液。可怖的是每根触角的末端都长着一颗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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