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顾泽来的时候告诉她,八点半进手术室,离现在正好还有一个小时,她忍不住有些紧张。
“不用担心,有我在。”傅奕铭握住了她手,随即皱眉:“手怎么这么冰冷?”
说完,他不等她回答,双手把她的两只手都握在自己掌心。
夏如歌没有挣开,因为她的手是真的冷,被他这么握着,感觉能暖很多。
可她没想到殷瑞霖竟然在这时候来了,她赶紧抽回手。
撞到这一幕,殷瑞霖蓦地眯紧黑眸,却没像之前那样呵斥一声“放开”,反而是沙哑的说:“抱歉,昨天有事没赶过来。”
他眼下青黑,下巴还有青黑的胡茬,声音也很沙哑,只怕是殷爷爷跟他说了离婚的事!
夏如歌忽然觉得喉咙艰涩无比,尤其是殷瑞霖看她的时候,眼神里的痛苦让她心虚、内疚、难受。
“殷瑞霖,我想……”她最终还是开了口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说什么。
殷瑞霖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有什么话等你手术出来再说,我们夫妻俩是该好好谈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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