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睡裙薄如蝉翼,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,和没穿有什么区别?!
上次她会穿那种内衣,完全是因为有求于他,以后坚决不碰这么令人难为情的东西。
傅奕铭挑挑眉,“当真不穿?”
“不穿!”
“嗯……也好,反正穿上也要脱掉。”
傅奕铭话音刚落,薄唇已经覆上她的。
夏如歌心口一荡,却并没有反抗,而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轻轻的踮起了自己的脚。
这一夜,注定春光旖旎。
次日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大床上,晃得夏如歌睁不开眼睛,她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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