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淮礽是颤着腿回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去他便叫人备热水沐浴,又挥退周遭的侍从,这才缓慢的脱下身上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莹白窄长的脚先是轻轻试探过水温,确定温度尚可后褚淮礽才缓慢的走进浴池中,热气腾腾,飘渺的湿气氤氲,直至整个身体都浸没在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的在水中浸泡着,许久,才拿过一旁的帕子狠狠擦拭起手臂胸膛,他擦的又狠又重,在一个位置反复擦拭,直到皮肤发红火辣时他才换下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恶心在心头挥之不去,整个身体被擦的青红不堪,胸膛乳头位置甚至被擦的有些破皮,他将帕子放在一旁,双腿分开,颤着手伸向身后,两指直捅进浑圆的股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”呻吟从口中吐出,湿软微松的后穴被两指捅开,热水顺着指缝涌进,待僵硬的身体缓和一点后手指才开始迅速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抽动的很快,池中咕咚咕咚的冒着水泡,穴中黏腻浓稠的白精随着热水的涌进而流出,毫无章法的抽插让娇嫩的穴肉磨的生疼,被热气晕红的脸都隐隐泛起了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回抽插了尽上百下,穴口红肿发烫,连指尖的伸进都会抽搐发疼,穴内的精液也被彻底清洗而出,褚淮礽才自虐般的放过自己,他厌恶的垂眸看着水中漂浮的星点白液,起身叫人重新换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人一拥而进,待新水换好后,他又重新将人挥退,将全身泡进浴池中,闭目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司宴竟然会和漠北的教书先生是旧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惊讶,不过想来也正常,国子监多年来一直被沈家所把控,尤其是上一任祭酒——沈司宴的父亲,更是天下学子都要学习仰望的大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现在正愁该如何打听绥王二子的喜好,沈司宴又在这时主动站了出来,想必他能掌握的信息会比六皇子更快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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