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婉拍了拍自己的脸,赶忙蹲下身子去理地上的东西,掩饰道:“你这么早就睡了吗?”
背后那人的声音也是一样的错乱。
“我还没睡。”
着趁杨婉蹲在地上的空挡儿,系好了袍带,又把被褥压到腿下拢了拢。
如果说邓瑛从前拒绝和旁人私近,是为了守礼,那么如今他排斥私近,是害怕被羞辱。
衣冠之上,心照不宣,谁也不肯先失身份。
但衣冠之下,有人炙热张扬,而他却寒冷破败,从此以后的每一局,都是要输的。
他想捂住这必败的局。
可是他似乎拒绝不了杨婉。
或者换一句话说,她总能在他解开衣衫,松弛防备地时候找到他。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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