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婉从床上坐起来,她的鞋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,地面一尘不染。
杨婉披着衣裳下床,一把推开窗。
外面仍然是深秋的大晴日,天高云淡,鸟影清晰,尘埃在清冷的阳光里沉浮,杨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。
宋云轻端着水推门进来。
杨婉忙转身道:“怎么是你啊。”
宋云轻放下水盆,“我今日不当值,过来看看你。还有一件事,我们尚仪局都不太心安,我也想问问你。”
“什么。”
宋云轻道:“今日卯时,延禧宫的蒋贤妃,去了养心殿外脱簪跪席,他们都说是为了昨晚跳河的那个奴婢,你们这儿离护城河近,昨晚听到什么了吗?”
杨婉摇了摇头,“昨儿殿下温书温得本来就晚,服侍他睡下以后,我也就睡了,你知道的,承乾宫一直都躲是非的。你听来的是什么。”
宋轻云应道:“听说出事的是贴身伺候贤妃的庞公公,还能是什么事啊,最先说是跳河,后来又说是跳粪池,外面猜他是受不了蒋贤妃的虐待,找地方自戕的。闹闹腾腾地找了一晚上,结果人还没找着,想着也可怜,内侍虽然卑微,但也是人啊。”
杨婉颔首应道:“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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