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起这个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摆了摆手,“你忘了鹤居案的事儿了?眼看着那孩子长是长大了,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时被吓住了。本宫以前听宁妃说,易琅像易珏那么大的时候,见了陛下就笑,可易珏……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叹了一声,“不说笑了,连哭声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个御医听了这话面面相觑,却没有人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摁着眉心,“杨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说这话,你也听着,陛下子嗣单薄,丝毫损伤不起,陛下信任你,你要尽一万分心,才对得起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对答下来,该说的说了,该敲打的敲打了,皇后精神也浅了,“行了,会极门要落锁了,你们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医们行礼退下,皇后又过问了几句承乾宫的宫务,杨婉正答着,养心殿忽然传话过来,说是蒋氏被褫夺了封号,禁足延禧宫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应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忽又唤住传唤的人问道:“陛下说了罪由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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