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知道以后要怎么做吗?”
“知道。”
杨婉笑了一声,“骗人,你啥也不知道。”
邓瑛无言以对,只得垂眼看向杨婉的膝盖,“对不起婉婉。”
杨婉望着邓瑛的面庞,半年的囚禁消磨了他大半的精神,伤病叠加,他根本不可能像他说得那样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的。杨婉想起杨伦的那一句,“人面虽如昨,魂已销七分。”不由伸手搂住了邓瑛的腰。
邓瑛浑身一僵,杨婉嗡声道:“邓瑛你不知道我抱着你哭的时候,你要说话安慰我吗?”
邓瑛无措道:“你别哭,你让我再想想,回去以后怎么跟你认错。”
“你又回去问陈桦啊。”
“我不问他,我自己想。”
杨婉忍泪道:“你就是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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