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闻德伸开腿,“百十来人。不过我们也不带怕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婉摇了摇头,“你不能这么讲,我们让你们封清波馆,是为了拖延时间,并不是让你们送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老覃不怕,老子就是和他们镇抚司不对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这样讲,谁没有妻儿,你不怕死就能逼别人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夫人说得也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闻德一面说一面抓了抓后脑勺,“说起来,督主也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我这脑子哪里记得清楚,大概就是要咱们拿了钱财要对家里人好,可他自己真的……夫人啊,我都想问问您了,您委屈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就知道他是个渣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渣男……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笑了一声,低头将粘在唇上的发丝撩了下来,“渣男就是对老婆不好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