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白玉阳和张洛等审官之外,堂内只留下了户部的一个堂官做书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闭门后光线不好,张洛命人点了四盏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阳道,“带邓瑛过来之前,我有一句话要先和诸位大人说,不论今日审得如何,审出来的事,我们都不能私奏。等对邓瑛的审讯结束以后,由我来写奏疏,再由你过目后联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洛没有说话,杨伦也不肯出声,只有齐淮阳见自己尚书尴尬,拱手应了一声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阳见此,也不再多说什么,侧头对张洛道:“把人带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洛抬了抬手,邓瑛便被校尉从后堂带了出来,押他在堂中跪下,烛焰的光轻轻跳动,笼着他低垂的面庞,他虽被束缚,还是顾全了该有的礼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阳看着鞫纲,抬头直问道:“滁山和湖澹的两处学田,是如何以公名私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瑛直起腰背,“我没有动田契,只是私自解运了田上粮产,在杭州私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官粮私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阳放下鞫纲,接着问道:“从何时开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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