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瑛应道:“就这两日了。”说完与杨伦并立,一道朝殿顶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秋的风从高处扑下,吹动二人的袍衫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伦侧面道:“我今日过来是想告知你,刑部审结了青天观的丹药案,陛下召问曹佩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瑛垂头道:“他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云崖殿楼心柱上贯天顶,下通地河,镇君寿,定乾坤。这话里有陛下的命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瑛沉默地垂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如何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伦拍了拍袍衫上的灰,轻快道:“你在这边等旨意吧,就这一两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瑛没有再问什么,点头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伦复又向殿顶望去,平声道:“桐嘉惨案之后,你踩着那些人的尸体爬上了东厂提督太监的位置,督察院和六科的官员恨你入骨,如今你又要走老路了,不想提前跟我说点什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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