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婉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他很说得很对,殿下不必害怕,我和厂臣也是党争中的一部分。我们的见地,殿下大胆选就好。”
杨婉说完这句话,不禁自惊。
若手从前,她一直希望这个未来君王可以留一点仁义给邓瑛,但如今,她却觉得邓瑛并不需要这份怜悯,不光邓瑛不需要,杨婉自己也不需要。
六百年后的精神骄傲,不允许她像封建时代乞求“恩赦”,她这一生的意义,是在邓瑛的时代里活着,并且带着他,一不卑不亢地一道好好活下去。
——
暴雨突降。
邓瑛立在养心殿的门廊上,檐下雨水如柱。
王忠朝邓瑛行了个礼,直身道:“督主,陛下看不得“票拟”了,这事儿啊,司礼监的何掌印是知道的,邓督主,您回吧。”
邓瑛转过身,朝殿内看去,浓重的药气与雨气相逼,交杂在一起,有些难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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