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颤巍巍地趴了在了白布上,伸直双腿,双手捏在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覃闻德捡起地上的刑杖,一把丢到胡襄面前,“还愣着做什么,起来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襄湿了裤裆,起来的时候步子都是软的,好半天才把覃闻德扔在地上的板子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鸳鸯板子,在内廷是开大恩的刑罚,受刑之人相互行刑,所以给了受刑人很大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襄本就被覃闻德的架势给吓破了胆子,此时被剥得只剩中衣,众目睽睽之下连站都站不稳,抬起板子,飘飘忽忽地落下,看得覃闻德心焦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尽管那一杖落得轻,何怡贤还是忍不住背脊一抬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襄听到何怡贤的呻吟声,丢了杖就扑跪了下去:“老祖宗啊……做儿子的……下不了手啊,下不了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怡贤抬起头,“好了,快些吧,还能少丢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襄挣扎着又站起来,咬着嘴唇又将杖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杖毕,何怡贤喘息了半日才终于爬了起来,胡襄赶紧丢了刑杖趴了下去,“老祖宗,您狠狠打儿子,狠狠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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