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溯两年前,他也曾被这样对待过,所以他明白,眼前这个人的下场,也是他自己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时很难说得清楚,自己此时的情绪,唯有对刑责最真实的恐惧,被压抑在理智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禁仰起头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试着平复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怡贤被金吾卫拖了起来,朝端门一路拖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贞宁末年的最后一场金台大议至此落下了帷幕,齐淮阳走回到邓瑛身旁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伦道:“我送他几步无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淮阳点了点头,又道:“他不能从端门左右掖门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走哪一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华门在临哭,走东华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伦跟道: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瑛被人押着朝前行去,他走不快,杨伦的步子又收不住,走出不多远,他不得不到,“你走太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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