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从城门口灌来,吹得日头下的枯木影张牙舞爪。杨婉拢紧身上的衣衫,“哥,其实我有一点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伦问道:“你担心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娘娘不愿意回承乾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愿意?”杨伦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长子即位,娘娘理因奉养宫中,她难道情愿在蕉园里住一辈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婉摇了摇头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月嘉因鹤居案惨死的那一年,杨伦在南方主持清田也是九死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病江上,他并不知道千里之外的内廷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回来的时候,郑月嘉已死,宁妃被囚蕉园,杨婉在诏狱中落下了刑印,邓瑛将侵占学田的罪名担了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伦只知道,这些人是为了护住他,护住朝廷南方好不容易开启的清田的事业,但这其中的还有一些过于隐晦纤细的人情,当事之人不肯说,他也就无从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怎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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