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婉忙回握住宁妃的手,应道: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间的炭火烧得不暖,两个女子的手都是冰冷的,相望之下,心中皆有千言万语,却谁都开不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都不敢哭,怕触及彼此的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妃将易琅托付给杨婉,一晃两三年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廷波谲云诡,她虽身困蕉园,倒也算是远离了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杨婉独自一个人走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妃不知道这一路,她一个人是怎么走的,她甚至不敢问她过得好不好。因为她分明发觉,眼前的人,相较从前,神色变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改变,并不是一段少女的成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妃隐约地感觉到,她本质上没有变过,只是被削薄了皮肤,打碎了骨,看起来更加敏感,更加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婉则不敢看宁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杨婉而言,她不光是自己的姐姐,她也是大明朝中如寒月一般,最优雅而伤情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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