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林海就是不允许任何人看到他的脸。
“算了小郡主，这事情也不是什么好看的，说不定看完了你还要做恶梦呢。”
再去看唐婉妤，那一张娇俏的小脸，左边还是好好的，右边红肿开裂，还真的是神奇呢，要是她不知道铁定以为这是什么特效的装扮了呢。
唐婉妤刚才叫的惨，这会儿几乎没有什么力气，口中却还是不停念叨，说是要杀了楚连城。
“你说我该说你聪明好，还是说你蠢顿入猪呢，还是变成了不人不鬼，真的不想要活了，你要杀了我，我还能留下你吗？”
药染真的不是什么善类，自己跑去拿来了铜镜递给楚连城。
“药染，我真的觉得，你比师父绝多了。”
楚连城束起铜镜，看着唐婉妤：“看看对于我们药染的作品到底满不满意。”
唐婉妤一直不愿意抬起头，但是自己说到底也是会好奇的吧，现在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样子，她不愿意在凤南瑾面前变成这个样子。但是一切的事情好像是没有办法回头，就算是唐婉妤再不愿意，也是没有办法的。
看到自己的脸，她绝望的失去了力气，过了不到一秒钟，她却抬起头来，目光狰狞，疯了一样的尖叫。
“看起来是效果太好，人都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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