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玄音根本就是在想,楚连城的目的。毕竟说是完全不担心,关于儿子的安危,自己还是要关心一下的。
“竹墨多次铤而走险,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目的,先前我在巫玄族那边,得知了竹墨身世在先,因为顾全了大局,没有说出口,想来竹墨在他身边那么多年,若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我的这番话,会不会引起竹墨的仇恨都是后话,所以我有点不敢说,才等到这个时候,这才开口的。”
楚连城的语气,相当淡然,透露着一点点关心,她知道玄音这边似乎不可能介怀的。
“竹墨他多年之前就知道,只不过对我这个母亲冷淡的很,似乎自己不愿意相信。要知道平时皇上看的严谨,我不敢跃雷池半步,他不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,弄不好,竹墨就会没命的,现在竹墨过的好不好。”
其实楚连城想要说,竹墨过得并不好,这些事情其实也能够看的明白,倘若竹墨在北冥过得好的话,也不必被司徒茗丢过来给自己折磨了。
虽然不知道是竹墨自己的意思,还是司徒茗的意思,司徒茗这个人自大的很,对于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虚伪,所以说有的时候自己看到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,可能到了最后,真的就是这个样子,根本不用去介怀什么的。
想着,楚连城的声音有点淡然,笑了笑看着玄音。
“这竹墨也是不容易,至少我知道站在他面前,做什么都困难,他心中怕是只有一件事,一件永远都不可能达到的事情。玄音姑姑,你且放心,我的心思从来都不在北冥,不一定会站在谁的阵营,但是在这件事情上面,我不会出卖你们一点。”
楚连城说完,找了一个地方坐下,她原本是想要直接离开,却担心玄音那边会多想什么。
原来凤南瑾的部署,一直都十分缜密,之前的时候楚连城还没有发现,如今到了自己发现紧张的心情,真的不是只言片语,能够形容的。
她笑了笑,眸子里面说不出的紧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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