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就一直是他自己给陈天明打针,一天居然十几块钱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这一天天的,可如何是好啊。”陈阳打好了吊针,摸着他温热的手,叹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他脑海里面忽然涌现出来了一道意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脑梗塞后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脑梗塞后期,之前医生不是说是中期吗?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阳以为有人走到了他父亲的病房,然后说他父亲的病种,他立刻就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四处转身看了起来,哪里有一个人,整个房间除了他,就是躺在床上生命气息十分微弱的陈天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了房间,也没有看到有人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然后又回到了房间里面,看着他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,看着陈天明实在是太穷,在外地打工跟着别人跑了,自此再也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治疗方式:琥珀,茯苓,远志,羚羊角,党参,甘草,鲜猪血,熬制成汤,连饮半月,每日一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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