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行,合着刚才那幅贞洁烈女的形象是在演给老娘看的吧。”闻言,陈若冰白了徐风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娘?我说陈大小姐,什么时候当娘了?感情我这一不小心就喜当爹啊。”心病解开之后,徐风是心情大好啊,这不就抓了陈若冰一个话脚打趣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不知道徐大公子愿不愿啊。”陈若冰一边拧着徐风腰间软肉,一边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意,当然是愿意了,别说是喜当爹,就是当爷爷也愿意啊。”徐风一边强忍着疼痛,一边一副豪气冲天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啊。”陈若冰没好气的呵斥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狗嘴里要真是能吐出象牙来那可就好了,今后我啥事都不用干了,干脆养几条狗得了,没钱的时候掰下他几个牙齿,拿去卖了,就该我挥霍几辈子的了。”徐风坏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徐风,看不出来,挺伶牙俐齿的啊。”陈若冰调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,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跟在你陈大记者后面,别的学不到什么,要是这口才在学不到什么的话,那你岂不是太失败了?”徐风调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姓徐的你什么意思啊,话中有话啊。你是说我除了耍嘴皮子就没什么其他本事是吧!”陈若冰杏眼一瞪,怒目而视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我是说自己太笨了,学不到你其他的本事,只学到了你的口才,仅此而已,你可不能过分解读啊。”徐风连忙否认道,这种事哪能承认呢,要不然可真就成了大傻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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