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媚儿听了顿时一脸惊喜,忙朝着那小伙子道:“谢谢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忙冲着吴管事道:“那我去瞅瞅,吴叔,一会儿我爹爹来了,您替我跟他说一声,我便不等他了,我一会儿就直接回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还不待对方回复,沈媚儿便立马领着豆芽,主仆二人一溜烟没了影,留下众人围着那小伙子放肆打趣道:“成三,可以啊,平日里八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,表小姐来了,便梗着脖子往上凑,你藏得够可以啊,你还要不要脸呐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伙子被众人包围着,打趣得黑脸一阵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出了铺子,沈媚儿便一路熟稔的往北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打铁铺子在一街的拐角,一个最为偏僻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儿闭着眼,都能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状似无意的寻着,实则每走一步,心里便不自觉的紧张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在紧张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街这边的街道越走越窄,有寿衣香火铺子之类的,中间还混合着几家肉铺菜摊之类的,道路中间还渗着脏水,经过一家生禽铺子时,一只被捆了脚的大公鸡从菜摊里挣脱了出来,只呼扇呼扇的扇着翅膀从街的这边飞到了街的那边,正好从沈媚儿头顶经过,噌了沈媚儿一头的鸡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儿忙狂扇着脸上头上的鸡毛,边扇边吐嘴里的鸡毛,顿时,被这只鸡弄得狼狈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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