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铁匠看了看手中的弓箭,又看了看远处那道呼疼的身影,一时,垂了垂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豆芽,轻点儿```嘶,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媚儿打小被沈老二夫妇捧在了手心里,哪里受过苦受过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豆芽放轻了力道,可凉水冲到伤口上,依然有种如刀割般的疼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儿怕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,还是眼皮子底下,眼睁睁的可以瞧得见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有些软糯婉转,往日里扯着嗓子大喊大叫,隐去了几分美感,这会儿压低了声音,一声一声轻轻哼着,落入旁人眼中,只莫名觉得有些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忍着些,马上便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被刀划破了么怎么伤得这样厉害?刀口有些深,若搁在我身上,我这粗皮糙肉的,应当不打紧,可表小姐,您的手这般细皮嫩肉,不知道会不会留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豆芽经验十足,一边安抚着沈媚儿,一边又忧心忡忡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要留疤,沈媚儿顿时皱起了整张脸,只丧眉拉眼道:“我```我不要留疤,疤痕丑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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