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这是怎么了,怎么这辈子瞅着,比上辈子针对那打铁的,针对得更加厉害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辈子可没往舅舅跟前上过眼药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儿一时纠结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氏见状,不由抬脚,朝着桌子底下的元朗脚上踢了两脚,顿了顿,只笑了笑,冲着那个沉默寡言的身影缓缓道:“这老家伙就爱吃酒,一口气喝下这么多,一准该闹肚子里了,这个,小薛啊,你若是吃不了酒,便莫要跟着吃,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吃多了对身子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氏怕薛平山为难,立马出来给他打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,范氏话音刚一落,却见薛平山微抿着嘴,似乎朝着范氏看了一眼,目光收回时,从范氏身旁的沈媚儿脸上掠过,似乎看了一眼,又似乎没看,不多时,只见薛平山端坐在座位上,却是缓缓提起了桌子上的酒壶,缓缓倒了杯酒,一言不发的端起,送到了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杯,两杯,三杯```五杯,六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不缓不慢,慢条斯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饮酒时,不急不缓,只一口一口接连着将整整六杯缓缓送入了腹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均未曾用食,肚子里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朗是吃酒的老手,即便如此,一口气六杯酒下肚后,脸面都有些微微泛红了,不想,这人,竟面不改色,脸上竟没有丝毫波动,就跟在吃白水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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