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堂堂八尺大汉,竟杵在原地,顷刻动弹不得了。
“怎么可能会不疼。”
媚儿听了打铁匠这话,立马又瞪了对方一眼,似乎对他这个回答非常不满。
只是,只是,便是他说疼,她好似也有些无能为力。
她可是连伤口都包扎不好呢。
前世,打铁匠偶尔会受伤,媚儿却从来没有为他包扎过伤口。
看见血,她眼晕,更何况是那些血肉模糊的画面。
不过,这会儿,仿佛有些不甘心似的,盯着打铁匠的手心,媚儿只咬着唇,忽而只有些愤恨道:“这伤口包扎得丑死了,这纱布都松了,我替你重新包扎一下罢。”
不然,什么都不做,好似显得她太过无能似的。
话音一落,沈媚儿便睁眼说瞎话般,将那紧致的白布条一一解开了,解到一半,媚儿又琢磨着仔细包扎好,最好绑个兔耳朵出来,只是,她手笨,从来不曾干过活,手指压根不听她的,原本紧致的纱布被她弄得松松垮垮的,眼看着,里头的血水及药膏都要冒出来了,眼看着着好好的伤口快要全被她给拆了。
媚儿顿时有些着急了,额头都冒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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