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彩玉忽而轻轻唤了一声。
薛平山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杨彩玉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薛大哥能不能现在喝了,我```我正好可以顺道将碗洗了。”
薛平山踟蹰片刻,便缓缓点了点头,随即,举起整碗豆花,咕噜咕噜两口,便将整碗豆花一口气灌进来肚子里。
男人素来粗狂,也豪爽。
杨彩玉看得有些不大好意,中途目光躲闪,很快,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。
“谢谢。”
薛平山将碗递给了杨彩玉。
淡淡道。
他虽寡言少语,但是搬到这打铁铺子大半年了,对周遭街坊里的老弱妇孺偶有帮衬。
邻居前来借颗钉子,借器具什么的,是常有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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