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一阵暖香,是从未曾踏入过的少女的闺房,精致又温馨。
与外面的世界,仿佛格格不入。
薛平山知道自己不该来的,然而,还是鬼使神差的来了。
这一入,便无任何退路了。
便是日后坠入地狱、灰飞烟灭,亦再无任何退路了。
若说,在门外时,还有些迟疑,可当踏入门内,一步步走到屋子里,直至,缓缓走到床榻前,看到床榻上那道虚弱的身影后,什么迟疑犹豫,全都抛在身后了。
看到那张虚弱的脸,薛平山步子一顿,立马嗖地一下怔在了原地。
在薛平山的印象中,她是鲜活的,是野蛮,又飞扬的,像是天上的太阳,热闹,刺目,又有些毒辣。
绝非眼下,虚弱得仿佛丢了三魂,失了六魄的模样。
前几日在铺子门口还见到过的。
高高的抬着下巴,依然跟只孔雀似的,一脸盛气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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