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沈媚儿难道还配不上他那个老男人么?
沈媚儿如何都想不通,也接受不了这件事情。
他前世明明```明明是接受了的。
她前世那般刁难任性,指着他的鼻子骂,逼着他置办宅子购置首饰,她将他刁难成那样,他还不是乖乖将她给娶了。
她这辈子分明已经懂事多了,他凭什么,凭什么!
那凤春升可比他有权有势多了,还不得照样敲锣打鼓的跑来沈家求娶,他一个打铁匠的,独守着一间破烂打铁铺子,他哪里来的资格!
沈媚儿边哭,边忍不住愤愤不平,更多是不解,是愤恨,是委屈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,俨然快要断了气,加之脚上腿上被开水浇了,不知伤得如何。
沈媚儿素来爱美,最是讨厌疤痕了,但凡受伤脚上受了一点点芝麻大小的伤,都紧张得跟什么似的,这会儿,那不长眼的开水飞溅到了她的身上,还不得起泡留疤啊。
一想到这里,又想到方才偷听到的那些言论,再一低头,只见满身杂草荆棘将自己缠的死死的,媚儿一时经受不住,便开始彻底爆发,只气急败坏的抬脚用力的踢打了起来,想要将这满身的障碍全部给踢打开,不想,结是越缠越紧的,不过挣扎片刻,只觉得缠绕在身上的藤曼整个将自己捆绑住了似的,不肖片刻,自己就跟个不倒翁似的摇摇晃晃一番,随即一屁股跌坐在了杂草荆棘堆里。
半人高的杂草荆棘一时将她整个身影全部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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