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熙年似笑非笑的看着街上的女孩儿,他的目光在她绝美的小脸上一一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就那么一直举着,似乎颇有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胜券在握的姿态,亦是一副狩猎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,打铁铺子旁的薛平山一边摸着马屁股给它顺毛,一边抬着目光远远的追随着妻子的身影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媚儿已跑出去百步之远了,这会儿正值饭点,街上百姓来回穿行,人来人往时常遮住了她的身影,只依稀见她杵在大街中央,一动不动的,正朝着````正朝着鹦鹉铺子里头直直看着?

        那鹦鹉馆里全是鸟类飞禽小动物,西街的小孩都爱往那跑,她曾说过想养猫,想养狗,想养小兔子,如今,又瞧着那些小鸟呢?

        日后,他们院子怕是比山上还热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平山没有留意到媚儿的异样,他的角度亦是瞧不到铺子里的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太阳低下,沈媚儿只觉得被冰封在了原地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脏狂跳,大脑缺气,她觉得浑身的血全部都在倒流,可她也知道,打铁的就在不远处百步的地方等着她,守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有事的,有他在,绝对不会有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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