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大将军家里的情况,其实整个大俞人尽皆知,她不该```不该再来揭他的伤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意是关心,是想要多了解,想要当作自己的家一样去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听到这里,沈媚儿忽而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滋滋的,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欲打断,不想再继续问下去,不想,却见打铁匠看了她一眼,又捏了捏的小脚丫子继续道:“至于来到这里,或许还要从九岁那年说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打铁匠的神色略有些恍惚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从出生那年起,他便一直噩梦缠身,日日做着一个同样的噩梦,梦到自己入了魔,成了魔,梦到自己手染鲜血,嗜杀成性,九岁那年,一下山化缘的大师来到了将军府门外驻足不走,只说,府里有位有缘人,他想要避免浩劫的话,便得随他入寺修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,他是燕家长子长孙,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,身上便肩负着整个大俞的安危,他的一生,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决定了,在远方,在北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帅委婉拒绝了大师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梦,一日一日做,一日似一日的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记事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,自己的心里住了一只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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