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同那晚被打铁匠抱回来的那一窝小兔子似的,战战兢兢,一直抖动过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时,牙齿都是在打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柔弱,是最好的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她一开口,只见对面的人便笑了笑,道:“待夫人伤势痊愈后,凤某自会护送夫人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凤熙年语气一停,又认真将眼前的女子端详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惊恐与害怕,一丝不落的落入了他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深深的恐惧,一种面对惊悚事物,或者强大敌人的恐惧与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皮肤,到骨髓,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,甚至就连每一根头发丝,都无时不刻不再散发着浓浓的惧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害怕他么?

        若说,之前的种种不过是种巧合,那么,此时此刻,凤熙年十分笃定地断定,对方身上的恐惧感,全部来自于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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