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扯出一抹笑容,转移话题道:“皇兄最近在忙什么呢?”
越蒿闻言搁下筷子,接过内侍递上来的桔皮茶水漱了口,道:“朕今日来,就是要跟你说此事。”
他抬手,内侍忙递了一叠折子到越朝歌身旁。
越朝歌狐疑地看着越蒿,取过折子翻看。
越蒿一面看她翻折子,一面解释道:“这是这两日内阁递上来的奏折,四名国公具本参了小朝歌,说朕的小朝歌当街行凶,伤了蠡县县令孟连营之子。小朝歌怎么看?”
越朝歌随意看了两本,便知道是昨日街上那三名登徒子惹出来的事。
她没兴趣再看下去,把奏折一扔,继续吃饭,道:“他们参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我出去打个马球他们都能有话参我,这次便和往常一样,全凭皇兄做主吧。”
越蒿探头看她脸色:“小朝歌生气了?”
越朝歌道:“没有。”
越萧笑着说:“无妨,朕为小朝歌出这口气。依朕看,此事全因孟连营之子而起,不若,除了孟家如何?”
越朝歌心里咯噔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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