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连营闻言,捋了长须道:“公子通透,微臣幸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臣之间对视一眼,彼此心领神会,默契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越朝歌的事情说完,两人便谈论起今日即将开始的十四州兵马会,越朝歌却仍想着他们方才的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孟连营的说法,在越蒿和霍起升的影响下,她或许会给越萧带来麻烦,影响他的决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不能确信,可自打抵达旧都以来,她心里所收悉的感触,都告诉她,孟连营的说法是有可能存在的。她的状态如何,极有可能影响越萧的决策,届时天下死死生生,生生死死,都将与她扯上深重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她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当年她背负着父皇母后、大将军和越蒙,甚至背负着越萧的希冀,给越蒿献上玉玺一样沉重。那些日子,她甚至连悲伤和后悔都不敢有,活得不够漂亮,便对不起他们献出的活生生的命,和那份沉甸甸的厚重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她不该再受旧事所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拥有新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背负又有何妨呢,越萧不也一样背负着吗?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神思被此事占据,直到素庐前,红衣绝焰与他们三人堪堪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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