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嘴里装着一腔酒,脸颊发酸,忍不住伸手摇动他肌肉修利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视线交汇,她看懂了他眼底炙烈的火焰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长眉微皱,主动攀上他的脖颈,用尽力气凑上脸去。唇与唇相触的一刹那,浓烈的酒香散入鼻息,她笨拙而生涩地往他嘴里渡着清酒,呼吸有些不顺畅,一应喷薄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湿漉漉的大掌摁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,柔软的舌扫荡檀口的每一个角落,咽下了清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狠地咬住她丰润的唇,哑着声,慢条斯理地评价了一句:“又香又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脸上有如火烧。明明是个正经人,偏生说出这样……这样不要脸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美目扬威,她咬牙道:“混账!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萧低笑:“姐姐只会这一句?还是只舍得骂这一句?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被他问得说不出话,抓起边上的酒盏砸进他怀里,自己借着水力,拖着身子浮出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萧接住她羞恼之下扔过来的酒盏,一转身,修挺的脊背靠上白玉岸壁,扬手取过酒坛斟了杯酒,抿了一口,气定神闲地看着远处的“小河豚”自己扑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真是,可爱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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