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周子昂的质疑，于谦仿若未闻一般，继续的迈着大步向街道内而行。他的身后跟着的就是一众南明观察团的官员们。
只是进入街道不远，便看到了第一个院落。比手指还粗的铁条代替着院墙将这里完全的包裹了起来。这样做的好处是即可以防止有人从中逃出来，又可以让外面的人很容易看到里面的一切，更加便于监视所用。
一位年纪上了七十岁的老头就座在院中晒着太阳。当他听到了脚步声，看到了于谦带着一众人出现在院外时，他的脸上明显的闪过了一道愧疚之意，脸色也瞬间变得通红。
可即便是如此，他也没有转身回屋。因为如果他不打招呼或是没有命令就回去了，那按着杨系律法是要受到惩罚的。
这个惩罚说起来也不重，就是饿上三天而已。像是这个老头起初就曾不以为意，但当接连的被饿了数次之后，终于变得老实了下来。这一会见到于谦等人，虽然脸色难看，但有了前车之鉴后，他并没有躲进屋内。
老者没有躲，这边的于谦已经开口说话了，“黎利呀，还好吗？”
“什么？他就是原交趾国王黎利？”
于谦不出声还好，这一开口马上就引来了身侧和身后众南明观察团官员的惊呼之声。
如果说其它的国王他们不认识的话，那这位黎利他们可是知晓的。其中一些官员还曾在十几年前出访过交趾，是见过黎利国王的。只是因为过了十几年，早已经是物是人非，所以大家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。
现于谦叫出了对方的名字，他们这才仔细去辩认，随后谢冲第一个惊叫出声道：“没错，他就是黎利，本官以前见过他，没有想到已经苍老成这个样子了，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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