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人去想这些雇佣军是不是与他有什么直接的关系,即不能拒绝金英的要求,又不能满足他的愿望。如此一来,拖字诀就正可以很好的用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英失望的走了,甚至连价钱都没有出。怕是他的心中也清楚,如果真等到肖峰把情况汇报回去,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,那个时候京师是不是存在都要两说,再去变这个问题显然就已经失去了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了皇宫,金英如实的把与肖峰见面的情报向朱祁钰做了汇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朱祁钰已经从杨晨东提要求的震怒中清醒了过来,或是说他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怒火了。此刻在听到金英报回来的消息,便是一声长叹道:“这么说,我们现在只能答应忠胆侯提出的要求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也只能是如此了。”金英也是有气无力的回答着。皇上如此的相信自己,但这点事情都办不好,他实在感觉到是没有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卿怎么看这件事情?如果我现在答应了忠胆侯,允许他私建钱庄的话,对我们会有什么样的不良影响?”知道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朱祁钰开始正视起所谓杨家银行的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这件事情金英从酒楼中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开始考虑了。即然雇佣军这条路他们行不通,那就只能去面对杨晨东,钱庄的事情就不得不摆在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听到朱祁镇的问题,金英略一犹豫,眼中闪过了一道阴狠之色道:“皇上,其实这也未见得就是一件坏事。您大可以答应他去建杨家钱庄,只要一等瓦剌退了兵,那个时候在您的地盘里,还不是由皇上说了算吗?倘若是忠胆侯有一天不在的话?您说那钱庄中的钱岂不是要被充公?如此一来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一来,现在忠胆侯所做的一切实际上都是在为朕做嫁衣罢了,爱卿可是这个意思吗?”朱祁钰原本就有着这样的想法,只是他是皇上,这种卸磨杀驴的事情还是不做为好,以免落了别人的口实。可是金英完全不一样,这就是一个太监罢了,对于这并不算是完整之人,似乎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是极为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英明。”金英见朱祁钰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当即跪地大呼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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