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疲累过度,加上身体过于虚弱,还有点,轻微的耳膜穿孔……”看着病历本,江云绅平静的描述道,“虽然问题有点多,但是都不是大毛病,一句话,要静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合起病历本,他抬头,看向靳容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略点了下头,“有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姓江,江云绅,你可以叫我江医生。”伸出一手,他很客气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伸出来的手,靳容白默了默,伸出一手,跟他交握了一下,“靳容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松开,江云绅随意的插入白大褂的口袋中,看着他若有所思,“靳先生的姓不常见,不过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他似应声又似疑问的发出一个音节,就没了后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云绅似乎也并不在意,继续说下去,“我的那个故人,叫靳珂,不知道靳先生认识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众多,我想,我们认识的未必是同一个人。”他淡淡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云绅点点头,“说的也是。那,我先去忙了,这里交给你了。这丫头有点过于要强,不太会好好照顾自己,靳先生如果有意,还需多费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容白不语,他便转身离开,病房里只有他们三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三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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