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她说,“那如果是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他再呷了口茶,似乎没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,如果现在换成是我遇到了这样的情况,你也一样不会帮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容白略一沉吟,“我会劝你跟这样的家庭尽早做个了断,不然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就干脆放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,我会帮你做这个了断。”掷地有声,他从来都是这样的果断,“人的一生很长,就算是给你生命的父母,也没有权力以此来要挟你的一辈子,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买单,凭什么别人犯的错,要让你来买单?你其实也很明白,只不过因为那是你的好友,所以你不忍看她被拉下水。换句话来说,今时今日如果是你遇到这样的情况,你会处理的比她更好,因为你没有她那么优柔寡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是,夸奖她?

        颇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喝了几口水,茶杯差不多已经见底了,他这才放下杯子,冲她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就是这样面对面的坐着,好像在商讨什么公事似的,他不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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