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房门回到卧室,看到他的小妻子乖巧的趴在床上,手边放着一本书,但是整个人是已经趴了下来,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温度还是有些高的,她面颊粉粉的,似乎总是很容易就脸红,皮肤吹弹可破,犹记得那天晚上见到她,那时她的戒备和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角微勾,走到床边坐定下来,轻轻的将被子帮她往上拉了拉,盖住露在外面的小腿,但是可能有些热,她蹬了蹬腿,将被子踢开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身她穿的就是睡袍,这样一蹬,睡袍往上卷了卷,露出里面无边旖旎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容白自认不是什么登徒浪子,但也绝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,尤其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莫名响起祁慕的话,年龄的落差真的不会让某些方面节奏不和谐么?不和谐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也知道年龄的落差,他比她足足大了九岁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岁,也许并不算很多,他曾这样对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记得当年跟简竹山做学问探讨的时候,对她那惊鸿一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以为,所谓洋娃娃,所谓精灵天使,不过都是书上描写的美好向往罢了,但是那天看到她在花园中跟小狗玩耍,那一瞬,他方真正明白,书中自有颜如玉,原来,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使也好,精灵也罢,这些词,从来都不是杜撰出来的,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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