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国章啐了一口,“你别说的那么吓人,晦气!”
“说算没有,这样出身的女孩子,也是跟咱们这种家庭有区别的。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,以后早晚会有矛盾的!”
走到他的身后,抬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靳国章沉吟了一会儿,拧着眉头看他,“老凌,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呢。你今天来,好像不是为了晨雪跟易笙这俩孩子的事,倒更像是为了简丫头呢?你说说,她也不是要嫁给你儿子,你着什么急,难不成当年的事,还让你心虚了?”
“你个老糊涂,说的什么混账话!我心虚什么?我行的端坐的正,当年的案子是你判的,我不就是赶巧在他下台以后升职了,那也是我自己的本事!得得得,好心当成驴肝肺,不跟你扯这些了,你要是让那丫头进门,就等着以后后悔的日子吧!”他摆了摆手,一副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模样。
靳国章想想不太对劲,“哎,那这俩孩子的事……”
“不是已经说定了,改天定个日子,就这么定了!”凌崇业走出去,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,最后落到简心的身上,眼神沉下来几分,眉目跟她爸爸当年倒是有些像的,不过唇角那抹倔强倒是有点像她妈妈的。
“凌伯伯,靳伯伯。”祁慕很着急,先迎了上来。
他刚才听着那话里的意思就觉得不太对劲,难道说,这是要和解?那不是太便宜靳易笙这小子了?!
“祁慕啊,谢谢你对我家晨雪的关心,也谢谢你这么多年来,一直替凌伯伯好好照顾她。不过呢,你也老大不小了,是时候为自己考虑考虑了,你妈还急着抱孙子呢,你就这么耗着,她能不心急吗?改天凌伯伯给你介绍几个小丫头啊!那凌伯伯就先走了。”
祁慕没想到,真的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他一个箭步挡在了凌崇业的面前,“凌伯伯,这是攸关晨雪一辈子的大事,您真的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混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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